萧芷溪脑子轰的一声,眼珠飞快转了转。
今日这一局未必就会输,太子刚醒的话,刚才的事情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?他又那么讨厌唐韵,所以……该是很希望她死的吧!
差的,不过是个合适的机会。
萧芷溪咬牙,一脚将躺在地上的唐韵踹飞了出去。
&ldo;殿下,是这女人害你落水。&rdo;
噗通,唐韵正落在宗政钥身边。
&ldo;哦?&rdo;宗政钥皱眉:&ldo;唐韵意图谋害本宫?&rdo;
他眸色一闪,看了眼唐韵,厌恶过后便是一丝狠戾。自动将落水给改成了谋害。随后,寡薄的唇瓣扯出一抹残忍微笑:&ldo;很好!拉下去,砍了!&rdo;
一片哗然。
唐韵抿唇,淡然盯着阴冷暴怒边缘的宗政钥,勾唇一笑。
&ldo;这里可不是太子殿下的东宫,要杀人什么的,您不该知会下国师大人么?&rdo;
宗政钥冷哼:&ldo;他若来了,你只能死的更惨!&rdo;
&ldo;本尊在太子心目中竟是如此不堪?&rdo;
嘈杂的声音淹没在仙乐般柔美动听的男子声线当中,华丽中透着一片奢靡。
这声音才一响起,院子里的气息便是一冷。有人直接就坐在了地上,身子不住打着颤。连宗政钥一张面孔也变了颜色,唐韵分明看到,他藏在袖中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。
她飞快的抬眼看去,月洞门那边来了不少人,一眼望过去却只有个高高在上的软榻,和踩在软榻上乌黑发亮的一截厚底官靴。
&ldo;跪!&rdo;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,简单直接没给人留半点思考的余地。
众人这才如梦方醒,迅速整理好了衣衫。唐韵低着头也随着所有人跪了下去:&ldo;参见国师大人(太傅)(驸马)(宣王殿下)。&rdo;
&ldo;噗通!&rdo;
几声巨响过后,院子里除了宗政钥,所有人都跪了下去。
院子里静了半晌,没有半点声息。众人只觉得胸口憋闷的连气都喘不上来,更不敢动弹一下。
&ldo;国师。&rdo;良久,终于听到宗政钥冷冷的唤了一声。
乐正容休的声音很是低沉:&ldo;太子始终跟本尊不够亲近,你该称呼本尊为太傅,姑父或是宣王叔!&rdo;
宗政钥低头掩住眸中冷厉,指节却泛着青白:&ldo;太傅!&rdo;
&ldo;恩。&rdo;软榻上的人淡淡哼了一声:&ldo;都起吧。&rdo;
这声音悠扬,华丽带着几分飘渺,仙乐一般。
怎么听都该是极其醉人的,却不知为何叫人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冷的,就仿佛有人正拿着细若游丝的琴弦在你脖颈上慢悠悠的划过。
虽然不疼不痒,却会随时毙命。哪里能生出享受的心思来?
&ldo;谢国师大人。&rdo;众人起身,院子里的温度似乎又冷了几分
唐韵却长长舒了口气,乐正容休终于来了,今日的一切总算没有白费!
斜刺里一道凌厉目光袭来,唐韵抬头。乐正容休正眯着狭长明媚的一双眼冲着她笑了一笑。
她飞快侧过头,根本不敢仔细的打量高高在上那人,那样的目光……
&ldo;怎么回事?&rdo;
&ldo;这女人意图谋害本宫。&rdo;宗政钥皱着眉,脸上没有半丝笑容。
&ldo;哦?&rdo;乐正容休挑眉:&ldo;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,砍了不是太便宜了?&rdo;&ldo;丫头,你觉得本尊将你的皮剥下来做成鼓,天天叫人来敲。能不能教化世人?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