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得知后,久久无语。
会稽王若还活着,不知作何感想。
远处响起了脚步声,片刻之后,一群府兵走了过来,喊他们排队领粥。
贺被儿子扶起身,一瘤一拐地到院中领粥。
粥热气腾腾,让人食欲大动。
贺甚至能听到儿子咽口水的声音,但他却没任何食欲。
「我知道!
我就知道!
这三堆灰是不一样的!
」一墙之隔的院中响起了少年略显稚嫩的大喊大叫声。
「麻灰去油最佳,芦苇次之,竹灰最差!
」
「都是一簸箕灰,为何天差地别?为何?’
「麻灰比那日烧的松木灰还好,与芦苇灰差不多。
」
「快!
快!
给我把灰水滤一下,我倒要看看去油之物在灰里还是水里。
」
「唔,多半是在水里了,不然为何要泡水?「
说到最后,声音几乎有些癫狂了。
「三郎。
」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:「你用何物滤水?」
「用那个!
用那个!
」少年几乎要跳脚了:「早上给我做蒸饼的细纱呢?就用那个。
」
「三郎,那个纱网很贵的,就带来这一张,寻常人家都没有呢。
」女声说道。
「我不吃蒸饼了,给我滤,快点。
」少年急切地说道。
「好!
好!
你别急。
」女声劝道,然后低声对他人下令。
文是一阵手忙脚乱。
贺之子听得哑然。
他是富贵之家,自然知道少年和妇人说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