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女人心想这两个人猜的真准。
只不过当联想到苟侗西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之后,裤子更湿了。
“我特么的!”
苟侗西跳过去,对两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,边打边骂:“你们两个给老子过来!”
“过去?过哪去?”
年轻女人心里边暗自思索。
当看见苟侗西将那两个人往厕所拉的时候,她就已经看穿了一切。
开车,逃跑,此地不宜久留!
今天晚上的经历,堪称噩梦。
虽然苟侗西帮她收拾了两个劫色的,但她依旧不敢直面那个与翔共舞的男人。
“等等!”
突然,熟悉的臭味再次钻进鼻子里。
女人干呕一声,看向车的后座,道:“大哥,您想做什么?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往外说,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
“哦?我看起来很可怕吗?”
苟侗西推推墨镜,解释道:“刚才的事情,只是一个误会,我最讨厌别人误会我。”
“不是,我没有误会你的意思,是我,刚刚的事情都是我做的!”
女人嘴上这么说,心里边却是想着,她亲眼所见的事情还能有什么误会?
苟侗西知道她不信,当即摇摇头:“说,这是哪里?”
“这里是我的车上……”
女人明显被吓傻了,表情痴呆地回应道。
“老子是问,这是什么城市!”
苟侗西声音阴冷地问道。
女人回道:“魔都,魔都,只不过这是在郊区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苟侗西再次问道。
“牛爱花。”
“大半夜跑这里上厕所,是什么意思?”
苟侗西这问题一出,牛爱花的脸色明显一怔。
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,苟侗西可以明显感受到,这牛爱花愣神过后,原本脸上的那种委屈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地狠毒!
“嗯?”
苟侗西轻嗯一声,鼻子用力嗅了嗅,恍然道:“哦~有意思!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牛爱花一改之前的风格,冷声问道。
“你别管我是什么人,现在你去自首,老子放你一条命。”
苟侗西正气凛然地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牛爱花伸手摸向副驾驶的皮包。
“我在你们普通人眼中,无异于神仙,所以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,开车,去市区自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