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事情传出来,就成了夙柔的功劳。
荒缪!
她嫁了人,不还是给人生了个孩子?
女子就是要有女子应该有的样子。
哪个男子喜欢疯婆子?
乔菀说,“莫要骗我了,你就是被她给骗了!陛下也一样,夙迟若是真那么厉害,几年前宫煜又怎么领兵攻下了北国?被咱们反将一军?”
乔年根对自己这个女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入宫后,就会一根死脑筋!
“夙家是北国的主力军,夙万也是北国的大将军,为何南国会接纳他们?有传言说当初宫煜率兵攻打北国的时候,暑假的人给放了水,如此看来,是真的。”
乔年根的话,让乔万也不禁沉默了下来。
这是张真有女子不被困在深宅大院??
帘外,鼓声第三通,万军齐呼,却掩不住那声笑里的毒。
夙柔站在宫煜身侧,看他低头亲孩子额头,蹭在呦呦帽檐。
鼓声歇,旌旗卷。
天色铅灰。
黑压压的将士列阵。
第一试,射覆。
羽林军在六十步外悬铁片,风大如刃。
沈长明射箭三连,锋芒破雪,“叮叮铛”声声碎铁,竟将三片铁同时贯进同一孔,将士轰然炸喝。
夙柔瞧见沈长明,倒是觉得有些意外……
沈家的人被她杀了个七七八八,沈爻的射艺一直都很好,沈长明估摸着也差不到哪儿。
但他来这儿,莫不是来找她寻仇的?
夙迟却只抽一支箭,弓如满月——
“嗖”一声,箭矢带着一缕冷电,竟直削官旗缆绳,半空高扬“宫”字旗轰然坠地!
场面瞬间死寂。
旗帜落地,等同挑衅。
沈长明胯下乌骓骤嘶,他勒缰,掌心已迸青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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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在爆发前一瞬,余光瞥到高台一隅。
夙柔立在木槿屏风后,指间紧攥一方素帕,风寒一吹,帕角绣着的石榴花如血盛放。
他倏然压马,垂眸——那一眼,他看见笃定,也看见她竭力掩饰的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