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只要一句话,他会压下所有不计后果。
为什么不求饶?
求,他会依她。
但她没有。
不爽。
笨娃娃。
他一掌抓住她衣领用力一扯。嘶,她身上净白的丝绸瞬间被撕开,毫无招架地。一长排细釦如雪花般应声飞散,掉落一地。
衣布敞开,包裹在粉色蕾丝中的凝白圆润,在他眼前展露无遗。灰色床单托着因惊慌而透出霞红的娇嫩肌肤,如一朵初绽在崖边的蔷薇。等待被折断。他一手握住那浑圆,她的樱唇颤抖出急促喘息。掌下的软嫩无力地起伏,赤裸的双腿因不安弯曲,却在他坚硬的身躯下又被压制下去。
缓缓抬脸。
她紧闭双眼。
蹭上,与她肌肤相亲的鼻尖敷上了她身体的芬芳。恬淡的花香,是沐浴过的味道。闻着沁香,他脑海瀰漫出迷雾浴池中水泽从洁白玉指潺潺泄流而下,尽情又放肆地染湿她身上每一吋肌肤的景色,俯身埋入她的肩窝,彷彿也身临其中。他唇片灼热地品尝着她,指节托握着柔圆,拇指揉上那蕾丝布下微颤的乳尖
上尉!!
狂潮瞬间被打断。
一声大喊,秦侬叫了出来。
欧卡诺浓眉一蹙,回神。
澎湃嘎然而止,他没有因此扫兴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终于求饶了。
不过,她喊谁?上尉是谁?她的男人??
汪!汪!
不待他思绪回应过来,一个庞然大物忽然扑了上来。
赫!
被推滚下床,一只大型白色犬前腿制伏在他胸上,然后对着他狂吠。
现在是演哪齣??
汪!汪!
靠,好重!
欧卡诺被压在地板,感觉快窒息。
汪!汪!
又叫,他觉得耳膜快破了。
上尉!,秦侬赶紧从床上坐起,对着叫吠声再喊:上尉,Sit!
上尉果然非常服从指令,将二条前腿从欧卡诺的胸膛离开,然后乖乖坐立起来。
你没事吧?
一阵混乱后,秦侬小声探问。
抓着床缘,欧卡诺爬起来,沉沉呼气没说话。他的衬衫衣角露出裤头,脖子挂着已经乱七八糟的领带,头发也是模样有些狼狈。
那我们继续
继续?
欧卡诺的目色,比他身上的衣服还乱。
就算春宫要上演,也要搞清楚演给谁看吧?!在一条狗面前??
他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