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点暗红闯入他的视线,张景阳心跳蓦地加速,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。
不知抱着什么心态,他将那床被子偷偷拿走,藏在房间的柜子里,宝贝似的上了锁。
今天帅府的午饭格外丰盛,光鱼就做了两条。
张大帅虽然吃得不多但心情很好,搂着三姨太在餐桌旁腻歪,其他几位姨太太也趁机往前凑,沈淮衣被挤到了最边上,只低着头专心吃碗里的米饭。
明眼人一看便知,进门还不到半个月的九姨太失宠了。
男人到底比不过女人!
张景阳见他那副畏手畏脚的模样就没来由的生气,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窝囊废,脱光了躺在床上竟跟个妖精似的。
狠狠咽下一口鱼肉,险些被鱼刺卡到嗓子。
张景阳重重放下筷子,不悦道:“把这两道菜拿远点儿。”
伺候的丫鬟一头雾水,明明是少帅拿回来的鱼,现在反倒不吃了。
张大帅闻言问:“怎么了?”
张景阳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腥!”
他这么一说几个姨太太也不愿意吃。
张景阳食不知味地吃着午饭,沈淮衣胆小的就跟耗子似的,只敢夹离自己最近的菜吃,一盘腌黄瓜条快要被他吃完了。
沈淮衣身前突然多了两道鱼,他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……香甜肥美,哪里腥了?
心道张少帅好难伺候,沈淮衣一口鱼肉一口饭,一条鱼竟被他一个人吃了大半。
看着已经凉掉的奶白色鱼汤,张景阳恨不得灌两碗到沈淮衣嘴里。
这人明明想喝的不行,却不敢去盛,他身后的丫鬟也是个死的,竟然不知道给主子盛汤。
直到沈淮衣放下筷子,那盆汤都没动一下。
张景阳脸拉得老长,阴郁的心情在看见沈淮衣别扭的走路姿势后达到了顶峰。
只要一想到他不能正常走路的原因,张景阳就口干舌燥,可再想到那些泡胀的红枣都进了谁的肚子,张景阳就像被人从头上浇了盆冷水。
不知不觉间,某些东西已经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,暗自生长。
月光透过窗户,在屋里洒下柔和的光亮,这是唯一的光线,隐晦,但也足够看清彼此的表情。
吻只是单纯的掠夺,吃人一般,没有任何技巧可言。
呼吸愈发的沉,亲吻间喷出的气都是滚烫的,待两人的嘴真正的分开之后,沈淮衣的嘴唇已经麻了。
咬着他的下巴,张景阳粗鲁的揉着他的胸,他两只手一起用力,或是挤压,或是单纯的掐捏。
终于,张景阳如愿以偿地含住了一边的肉粒……
“唔……”
三天后,张景阳戴上面具,再次将他的小姨娘压在身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