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男友。
见底的马克杯放在床头,裹着鹅绒被在暖烘烘的床上睡了过去,以至于最后,她是被烫醒的。
急忙关了电热毯,掀开被子呼了呼冷空气,睡得太死,胳膊娇嫩的皮肤上被烫出了浅浅的红痕,有些后悔自己贪便宜买了只能调节一个档位的电热毯。
躺下又迷糊睡了过去,不知道多久,电话铃声在自己枕边响了,疲惫的睁开眼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喂
鼻腔中发出来的囔声,像是在撒娇。
那边声音一顿。
感冒药吃过了吗?有没有发烧?
看着窗外飘渺的小雪,她终于反应过来是谁的声音,急忙坐直身子,结结巴巴。
我,我喝了板蓝根,发,发烧,好像
手心啪的摁在额头上,有一点。
呆在被窝里别起来,我过去。
什么,什么?她紧张的问了两遍,心脏瞬间悬起,急忙回头环绕着微乱的小窝,沙发上还扔着她没收拾的内衣。
耳边一声磁性的低语,仿佛趴在她耳边说。
我说,这就过去,呆着别动,听话。
他知道她家地址?
怎么可能。
叩叩
开门。他的声音。
熊谣败了,裹着臃肿的睡衣走过去开门。
外面扑面而来的寒气被面前高大的身躯阻挡,纪承低头看了一眼她红扑扑的脸蛋,粉色的卡通睡衣在她身上也不觉得丝毫幼稚,反倒还挺搭。
一眼就能环绕过来她家,关上门脱鞋,直走进去,把手中的袋子放到开放式厨房的橱柜上。
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?
她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动作,黑色的羽绒服上还落着残留的白雪,逐渐化成水珠。
我问的陈琦。
他从塑料袋中拿出电子体温计,擦了又擦,转过头对她招手,过来。
她走过去,温暖宽大的手心抚摸到她额头,嘴边递过来体温计。
含着。
滴的一声。
三十八度多,有点高了,先喝退烧药,去床上躺着,今天早上吃过饭了吗?
他转头收拾着其他东西,从袋子中一一拿出来,部分是药,买的还有菜,毛巾,熊谣呆呆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