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时,谷菁却破天荒的在家。
虽然住同一个家,但谷钰一天和谷菁说不了几句话,甚至见不上一面,所以谷钰跟谷菁根本不亲。
见她在家,她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打声招呼:妈,回来啦。
谷菁四十多岁,保养得好,看起来倒像三十多。
今天跟哥哥去哪玩了?
澜山。
挺远啊。谷菁瞥一眼瞿渡,自己开车去的?
瞿渡解释说:嗯,找爸借的车。
又有的没的聊了几句,谷菁就说累了,回房了。大概也是觉得,与其自己试图和他们找话题,倒不如让这对兄妹俩单独相处。
谷钰洗了澡出来,径直往瞿渡房间走。
瞿渡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在看资料,整个人多几分书卷气,学生成了学者。
谷钰坐在他身边,趴在他手臂上,叫他:哥。
他嗯了一声:什么事?他觉得她这个样子,就是有事要求他。
她却只是蹭了蹭,又喊了声:哥。
瞿渡刚想说什么,手机响了。她迅速在他脸上亲一口,丢下句你继续忙,待会再说,就跑了。
不知是亲偏了,还是她存心的,她亲在了他的唇角。
铃声一直响,快响完最后一秒时,瞿渡接通电话。
对方说了什么,他也没听进几个字,仅知道,是工作的事。
脑海里走马灯似的将这两天的情景播放一遍,瞿渡觉得,好像有什么东西,不受他的控制,变了质。
房间里是暗的,门却是半掩,是为他留的。
瞿渡想明这一点,也没开灯,轻轻地将门关上。
借着月光,瞿渡看见床中央细长的一条凸起。谷钰睁着一双圆眼,也在看他。她拍拍身边,轻声说:哥,这边。
他没照做,也没看她,坐在床沿,问她:谷钰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
知道啊。谷钰说,我们从小也一起睡啊,不是吗?
她在装傻。她明知道他意指何事。
他转身,身影向山一样压下,唇压在她的唇上,只是单纯地辗转了下,并没有深入。
微微分离,瞿渡问:是这样吗?
谷钰丝毫不怕,说:哥,你比我聪明,你知道的啊。
瞿渡自嘲地笑了声,手撑起身子,坐直,我如果聪明,我就不会这个时候过来了。
如果他比她聪明,他也不会晚于她正视自己的感情。
聪明是相对的,不是绝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