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枫在外圈打了几个转,挺身而入。
付绫言腿缠着他的腰,把他头抬高,猫一样一一舔过他的嘴唇、下巴、喉结、锁骨。应枫顶得更深更重了。
付绫言比他先一步到达巅峰,他很快坚持不下去,也交代了。
完事,应枫还问她:给点评价?
要好听的,还是不好听的?
都说吧。
付绫言:首先,你没骗我,我真是你初恋。
不就是嫌他技术差吗?应枫咬牙:然后呢?
付绫言嘻嘻笑地亲他一口:我很喜欢。
就这一句,抵得上任何花言巧语,应枫高兴了。
付绫言又说: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知道吧?以后多练几次就好了。
应枫:别以后了,就现在吧。
翻身,把她压在底下,又进去了。
付绫言之前只哼哼几声,这回她叫床了,还挺大声,也不知道是真爽到了,还是想抚慰他受挫的心情。
应枫第二天才从付绫言家离开。
付绫言拎着一片狼藉的床单,跟谷钰感叹:年轻人,就是生龙活虎些。
做了?感觉怎么样?
他昨晚也问我,哎,有很大提升空间。
就说你爽不爽吧?
付绫言斩钉截铁:爽。
那不就结了,其他的,来日方长嘛,只要契合就行了。
付绫言打了个喷嚏,说完了。谷钰问怎么了,她说:我肯定把感冒传染给应枫了。
谷钰在那头笑得毫不留情,付绫言郁闷地挂掉电话。
那边厢,应枫一进宿舍,就喊着:本大少凯旋了,有没有点进阶版的资源?
*
应枫抵抗力强,沾上感冒,两天就好了。
他尝到甜头之后,隔三差五就要来跟付绫言做一次,通常一晚要来两三回的。
付绫言眉眼间的风情与日俱增,是有男人滋养的结果。
同事看出来了,纷纷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,她笑着点头。
只有那个见过应枫的同事,问她,是不是那天的小奶狗。付绫言没点头,心想,在床上分明是只大狼狗。
这天,两人又激烈翻云覆雨一番,结束后,相拥靠在床头。
应枫说:我打算下学期不住学校宿舍了,去外面租房子,在我学校和你公司中间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