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晚和她一样,都是裸睡的。此时,亦是未着寸缕。
好歹快大二了,自然明白男人在早晨,总是会反应激烈些。
余海晏带着那根昂扬的器物,边跨进门来,边说:一起吧,省时间。
理是这么个理,可她总觉得不对。
十分钟后,何清算是明白了,什么叫放狼入室,为时晚矣,还有什么叫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,双腿盘在他腰上,整个人是悬空的。他含着她的舌热吻,身下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花穴。
花洒早关了,空气里尽是湿热的情欲气息。
何清只消一低头,就能看见余海晏的分身,如何从她的屄里带出嫩肉来,又是如何一贯而入,只留两颗囊袋在外。
他顾及了她下身的疼痛,用力并不大。相比较昨晚,她更能好好享受性爱的愉悦。
余海晏像是老手,冒起荤话来:清清,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了吗?
这还是她那个光风霁月的晏叔吗?
何清羞于应付,只扭了扭腰。哪料想,花道收缩加剧,夹他夹得更紧。
嘶,松点!
她被凶得一委屈:谁叫你说那种话嘛。
他笑了笑,然后,贴着她的耳郭,说:以后习惯就好。
男人的劣根性嘛,平常没显露出来,不代表没有。更何况,在床上,还是需要点情趣的。
何清揽着他的脖颈,软着声:再重点嘛,我喜欢晏叔狠狠地插进来,狠狠地揉奶子。
她明显地感受到体内的棍状物又大了一分。
比顽皮,不定谁胜得过谁呢。
可余海晏偏不是受得起挑拨的人。
如你所愿。
余海晏托着她的臀,在浴室里走动起来。
何清如无骨动物附在他身上,被他顶得一上一下,身下哗啦啦地流着爱液。
她的腿都快夹不稳了。
他乘胜追击,腾出只手来,攥住她的娇乳。
乳头已经很硬,如粒豆子。他两指捏着,搓捻着,口中道:清清这回舒服了吗,嗯?
何清意识不清,胡乱地应了:嗯
怎么这么坏呢这个人?
可是做完爱,一穿上衣服,余海晏又回归到展示在镜头前的样子。
笑容合宜,温文尔雅。
何清走路都走不稳了,只能靠他扶着,下床吃了早餐。
整个白天,两人都没出门,窝在酒店里浓情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