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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梓怡来昭华宫时,云挽正在软榻上和自己对弈。
虽然她的风寒还没有大好,但喝了两天的药之后身子总算没那么沉了,她心中又已有谋划,便是闲不下来,索性先将后宫局面化作棋局,自己推演着。
听通报说王梓怡来了,她淡淡应声,连眼皮都没掀。
王梓怡一进门,正好瞧见她往棋盘上落子。
窗外日头正暖,她懒怠梳妆,只将头发随意挽起一些,还铺了大半在后背,不知觉间有头发从肩后倾泻下来,被那暖阳一照,称得她格外沉静柔和。
王梓怡微微一愣。
「郭姐姐好雅兴,竟是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了。」
她说话间,行动至软榻前。
云挽这才抬眸看着王梓怡,展眉一笑:「王婕妤快坐。」
「只是闲来无事罢了,王婕妤若也有空,不如与我一起下一盘?」
王梓怡坐在软榻前的矮凳上,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,轻叹一声道:「我可没有郭姐姐这么好的心性……」
她说着撅了噘嘴,「郭姐姐,昨日回去后,我可是认认真真抄了一整晚的经书,为的就是后日能让陛下亲眼见到我这份虔诚……可是,陛下竟一早就带着许彩音走了……郭姐姐,你说,后日还能将陛下吸引至小佛堂么?」
她面露疲惫,云挽这才发现她眼下含着些许青黑,显然昨夜没怎么休息。
不过云挽早知到她为什么来,所以听她这么说了一通后,也没觉得烦,只从容又落一子,而后才道:「王婕妤放心,计划好的事情,我岂会轻易放弃,你只管回去将经书写完,后日依照计划行事就好。」
见她如此淡定,王梓怡心头这才略微放松了些许。
应了过后,又问候了她几句,便是赶紧回去继续抄经了。
心里还想着,若连这件事郭云挽都办不妥,那她往后也不必太将郭云挽的话放在心上!
云挽看着她的背影,不动声色笑了笑,又往棋盘上落下一子。
棋局中白子已经连成一片,中间只零星还有几粒黑子在挣扎着……
……
转眼后日就到。
王梓怡一早就沐浴净身,连早饭都没用,穿着一身素服,只薄施粉黛就去了小佛堂,她身后,翠芝用托盘端着三卷经书,经书上用红布盖得妥帖。
她刚从安阳宫走后不久,刘燕婉就悄悄溜进了景俪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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