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……」
「……叶景澜,你真是无耻!让我恶心,放手!」年栀压低嗓音,怒目而视。
叶景澜却视若无睹她的怒气,反倒是笑的更轻松了,按着她细小的手上下摩挲着,故意凑近她的脸颊,咬着她的耳朵,「你再挣扎,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,老婆,你说,我要是现在对你做点儿什么,里面的那个我同父异母的哥哥,会不会突然冲出来,维护你?」
「…………」年栀脸色猛得一白。
「呵呵,紧张了?不然我们来打个赌?如果他出来了,就等于是承认了,你和他之间有……」
「叶景澜,你能不能别那么自以为是?」
年栀咬着唇,心慌意乱地打断了他的话,承认自己的确是心虚的很,也能够感觉到,不远处,那个男人投射过来的眸光,给她的压迫力有多大。
这里毕竟还是叶氏,叶景澜这个人,太冲动了,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的,一会儿他指不定会不会抽疯。年栀也来不及想太多,下意识地伸手,拉过他的衣袖,就往边上走,「你不是有事找我吗?正好,我也有事情找你,走吧。」
叶景澜倒是没有再勉强她,看着她急切地拦着自己离开,他心里的滋味儿,没有办法形容。
其实心知肚明,宋闻璟和年栀的关系,一定是有存在,他所猜出来的暧昧,至于到了哪个阶段了,他现在还不清楚。
可是比起宋闻璟和年栀之间到底怎么样,这个问题,他现在更头疼的是——自己。
他叶景澜,对于这个叫做年栀的女人,竟莫名其妙多了一份身不由己的感觉。
这,到底算是怎么回事?
…………
年栀根本就不知道叶景澜在想什么,他很配合,她拉着他走到了长廊的尽头,正好是后楼梯口,这里进出的人几乎是没有,28层原本员工就不多,所以比较安全。
她站定,松开了攥着他衣袖的手,蹙眉看着他:「你先说,还是我先说?」
叶景澜却没有出声,他比她高出一个半头,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眸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年栀等了半天都不见他说话,还用一种格外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,她秀气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些,有些不耐烦,「……你不说是么?那我先说,叶景澜,我们……」
「脸还疼么?」
沉默的男人,忽然出声,用一种年栀几乎从来没有听过口吻,询问自己。
年栀一口气正好提在了嗓子眼,没有来得及咽下去,只觉得惊愕。
叶景澜,他刚刚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