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会自己订外卖么?」
于是他订了冰凉凉的外卖,身边空无一人,只有一只馋鱼干的破猫。
「明谦!」裴诤猛然从噩梦中惊醒,窗外天光大亮,洗漱间里传来冲澡的声音,原来刚才的恐怖景象只是他的一场梦。
季明谦还在,公司还没开起来,每天还会陪在他身边。
「我的天。」裴诤胆战心惊地擦擦额头的汗水,这个噩梦真是太恐怖了。
「老婆——」他一个鲤鱼打挺,起身钻到洗漱间里,不顾头顶的花洒,抱住正在冲澡丶浑身湿透的季明谦。
季明谦晃晃脸上的水珠,揽住他高大的身躯:「怎么了?」
「我做噩梦了。」裴诤声音低低的,可怜巴巴。
季明谦安抚的动作却一顿,诧异:「邪灵。。。。。。还能做噩梦?」
裴诤: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裴诤不知道他应该选择说谎,还是承认做噩梦。
两个选项似乎都显得他很傻。
于是他在季明谦迷惑不解的目光中,失魂落魄离开了洗漱间,坐在阳台深刻反思。
半小时后,裴诤拿起手机,拨通了老苗的电话。
*
清晨,季明谦在给阿煤喂上热气腾腾的鲜牛奶后,裴诤把脑袋探进厨房里。
「一起去白不黑的真正办公地点看看?」裴诤冲外面扬扬头。
季明谦脸上闪过一丝新奇,随后摆摆手:「我不强求,你不喜欢我去,我就不去了。」
「哪有哪有。」裴诤拉住他的衣袖晃来晃去:「我只是让老苗他们提前打扫下办公地而已。」
「这样啊,那就出发吧。」季明谦走到客厅拿起外套穿上。
裴诤嘿嘿一笑,去拿车钥匙。
季明谦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拿起手机,删掉了与秦安共建的群聊。
嗯,从古至今,激将法一直都非常好用。
裴诤驾驶车辆驶入郊外的深山,刚开始还能看到高低交错的平房,渐渐的,平房被参天蔽日的古树替代,周围的绿意越来越浓郁,甚至有些阴冷。
季明谦鲜少见过这种场景,道路两边的古树起码有千年的历史了。
「别看这里荒凉,山上有座道观呢。」裴诤道。
季明谦想到了什么:「白不黑的真正办公点,在道观下方?」
一听这话,裴诤来劲了:「对喽,这帮鬼怪根本没有人性,你可以将他们看成人性恶意的集合体,每次我忍不住就。。。。。。」
季明谦支起耳朵:「怎样?」
裴诤的话语停顿了良久,憋出一句:「忍不住教育一下它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