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来了好奇心,低声问:「兄弟,此话怎讲?」
「哎呀我这嘴怎么没个把门,你别问了,等再过个四五年,一切就分明了。」
「兄弟你可真会吊人胃口,你就说吧。」
「行了行了,我要回去了。」
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园里,不多时,周锐阴沉着脸,从树丛处缓缓走出,身后跟着李经。
李经脸上惊疑不定:「这丶这……」
周锐冷冷开口:「你在这里工作十几年,类似的传言应该也听过吧?」
李经为难地垂下头,他确实听过只言片语,但都没太在意,不清楚其中细节。
「我又不是监控器,怎么能听到客人在包厢内的谈话?」李经道。
监控器?
周锐精神一震,对,就是监控器。
有了窃听设备,他岂不是能听到客人们对周家的讨论了?说不定下个月就能揪出那个私生子!
「你立刻去购置一批隐秘的窃听器。」周锐命令道。
李经的瞳孔都在颤抖,手足无措:「不行,不行,咱们干这行,安装窃听器就是大忌呀……」
周锐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:「这些年你在后厨捞了多少油水,我不用多说了吧?」
「如果你还想过纸醉金迷的逍遥日子,就照我说的办!」
李经脸色一白,垂下头不说话了。
周锐离开了,李经犹豫地挠了挠脑门,在金钱和畏惧之间权衡了片刻,最终还是选择了钱。
反正一切事有周家担着呢,还怪不到他这个小喽罗身上。
他打开手机,开始搜索窃听器,他必须要挑一款严密安全的设备,可市场上种类繁多,不知不觉竟然入了神。
「干什么呢?」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。
李经浑身打了个颤,手机差点掉进鱼池里,扭头一看季明谦竟然站在他身后,心脏重重一跳。
好在看到季明谦面色如常,应该没有看到他手机里搜索的内容。
他努力调整情绪,露出一个微笑:「您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,我好去迎接您。」
「不麻烦你,何况我本来就是为了躲清静。」季明谦道。
「清静?」
「对,我刚刚把周锐他爸气进医院了,估计有中风瘫痪的可能。」季明谦淡淡道。
「这丶这样啊。」李经冷汗直流。
但他转念一想,周锐和他父亲的关系不太好,如果真中风住院,周锐说不定还得谢谢季明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