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这是什么?”
徒弟懵懂无知。
青师尊帮他披好衣服,再揉揉他的头,道:“没什么。你它好看,我就把它留在你的身上,它会一直陪着你。如果我以后不在,有它在,也是一样的。”
徒弟问:“师父?你为什么会不在?”
青师尊摸摸他的头叹道:“没有谁能一直陪在谁身边。你今后的路,总归要一个人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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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后,曾经的徒弟已经彻底长大,并且能独当一面,成为了这青穹的掌门人。
处在记忆混乱、即将走火入魔的状态下,这朵桃花,忽然唤醒了什么,让邪徒弟一下子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似乎也有些诧异邪徒弟为什么所有动作都停了,冷仙君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察觉到邪徒弟有些异样,那一瞬间他的眼神,似乎跟百年前的青师尊,总算有了一点重叠。
“你……”冷仙君不由皱眉。
“我准你话了吗?”
邪徒弟呵斥一句,把剑抵在了他的喉间。
就在这个时候,暗门再度打开。
紧接着传来的是土首座的声音。“邪徒弟,住手。你不能杀他。他横竖是死,但不该由你来杀。”
邪徒弟听到这话,到底把手里的剑收了起来。
为了防止冷仙君逃走,此处依然设置了阵法,屏蔽了所有术法。
谁也无法使用术法的情况下,土首座放了个绳子编成的软梯下来,邪徒弟深深看一眼冷仙君,沿着梯子爬上去了。
土首座似乎从暗门处看到了什么,于是暂时离开。
片刻后他沿着这架软梯走了下来的时候,手里就多了件衣袍。
似乎顾及着什么,土首座在离冷仙君颇为遥远的地方坐下了,只把衣袍远远扔给了他。
杨夜走了,顾良就没什么兴趣进入人设演戏了。
他懒洋洋地随后把衣袍披在肩上,打了个呵欠,板起一张扑克脸,听土首座道:“这百年来……你、过得怎么样?”
顾良毫无感情地念台词。“挺好的。”
土首座:“这百年来,你是下第一修仙门派的掌门人,风光无限,该享受的……也都该享受了。这是青穹赋予你的,也是我们四个首座、再加上三个长老赋予你的。如此,我们几个人也好,青穹也好,都是没有亏欠你的。”
顾良:“我不太明白。这百年来,我的确手握要权,但在其位、谋其政,百年来我日夜操劳门中琐事,亦颇为辛劳。我想,我于青穹,是有功的。如今你们将我囚禁于此,到底有何用意?”
土首座再道:“我只问你一句话,若下黎民,危在旦夕,你当如何?”
顾良反问:“下黎民为何会危在旦夕?”
土首座:“有异魔即将现世。你该听过它的威力。它就被镇压在这青穹山。千年前,它以一己之力,几乎毁了大半神州。后来青穹先祖穷尽一生所学,才将它骗入青穹镇压。”
顾良:“它若现世,杀它即可。我作为青穹掌门,自当竭尽所能将之屠杀。”
土首座:“不计性命吗?”
顾良点头:“当然。”
土首座:“好。那我便将一切真相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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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前,有异魔横扫神州大地,致使浮尸千里、流血漂橹、民不聊生。
青穹上下在祖师爷的带领下,竭尽全力将异魔封印于青穹清泉洞中,并给后世留下一则警示:“千年之后,异魔将卷土重来,唯有献祭一人,可平息其愤怒,让它甘愿蛰伏于青穹山底。如此,再百年后,异魔将彻底灰飞烟灭,不再对神州有半点威胁。”
“经过智者计算,此人是神州历高阳帝三百六十年,七月初七所生,有至阴之命的人。”
“唯有此饶至阴之力,能压制异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