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道,“她抱怨我去太晚,还抱怨我很多事情没做好。我忙了一,很累,还被她教训,一时气愤,就动了手。”
“她房里有把斧头,是之前我帮她建娃娃屋的时候放在那儿的,就顺手拿起来砍了她的右臂。结果她没事。”
孟前程心里一堆问号,最终只能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:“那你觉得凶手是谁?”
“当然是杨夜。”
郝管家道,“我们对容名媛动手,都在娃娃身上有体现。但他特殊。”
“他为什么会特殊呢?你不是,你去帮容名媛换过床单吗?这表示当时他放过火啊。他想杀的就是容名媛啊。”
到这里,孟前程把顾良之前关于消防喷淋之类的推理了一通,“……因此,也不存在,杨夜放的火转移到冯男友身上的可能啊。”
“这是杨夜的障眼法。”
郝管家道,“美设计让他去杀容名媛。但他其实不想杀容,他想杀的是冯。他昨晚根本没杀容,只倒了一丁点酒精在床单上点燃,引发消防喷淋喷水,形成一种他杀容未果的假象,与娃娃当替身的事情恰好合上了。”
“通常来讲,一个凶手不会对两个人动手。他的杀机是容,就不是冯。这就是他迷惑我们的方法。”
“他一个人在花园待了那么久,只有他有可能布法阵。”
孟前程:“杨夜摆的五芒星法阵,为什么会对冯起效?他的杀机又是什么?”
郝管家:“那是他的故事。我怎么知道?”
孟前程有点不知道怎么了,甚至于他其实也有点左右摇摆了。
他觉得郝管家的话也有道理。
毕竟杨夜被打晕的事,没有人能证明。
孟前程纠结的时候,顾良拿着笔的手松开,把笔放到了桌上。
这个声响让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
顾良先把目光看向容名媛:“我有个问题要问你。管家得一切,你认可吗?”
“认可。”
容名媛道,“昨晚我们的确有争执。但我不记得砍手臂的事,那个时候我失去了意识。”
“昨晚,余渣男进你房间后之后做了什么?”
顾良问。
容名媛放在桌子下的手握成了拳头,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腿,然后:“就是些甜言蜜语,哄我入睡。我刚睡着,就被喷淋惊醒了。”
顾良:“按管家的意思,你没有被杨夜杀,那么你不该有被娃娃附体的断片现象,可是今白,美设计找我们的时候,你断片了。”
“我是有短暂的断片。”
容名媛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腿,再,“我也不知道该相信管家还是余渣模”
“但管家的话也有道理。我断片,还有可能是退烧药的原因。我能在余渣男面前睡着,也是药物的作用吧。艾闺蜜可以作证,我昨晚发烧、提前离席,然后吃了药的。”
“校余渣男就做了这些是吧?没有别的?”
顾良问。
容名媛道:“是吧。他的酒精既然只用了一点,还要留着第二去弄法阵……烧完火就走了吧。”
顾良点头:“那我总结一下。如果昨晚余渣男杀了你,他不知道你会被娃娃保护,也不知道消防喷淋的事。在他的视角下,他的举动会引发大火,所以他会立刻离开,对么?”
容名媛点了头,但心里很慌,因为她不知道顾良这么问的用意。
顾良再道:“因此,无论余渣男昨晚杀没杀过你,他都立刻离开了,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再来,今早饭后,你也根本没见过他,对吗?按你们的意思,他一直在花园。”
容名媛:“……对。”
“你一上午都在房间?”
“对,吃完早饭后一直在。”
顾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下巴抬起来,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福
“法阵现场的灰烬里,有一些娃娃身上的破布料,还有一些房子之类的,是哪儿来的呢?不应该是你的房间才有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