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顾良仍然摇头。
王教授挠了挠没有多少根头发的头,道:“那就奇怪了。这鬼晚上不溜达,反而大白溜达。不过可能是因为我跑得快吧。不然我也被袭击了。”
大家都遇到了草的魂魄,但是只有李科学被袭击。
这确实挺奇怪的。
但当着李科学的面,顾良暂没有跟王教授什么。
顾良只思忖片刻,问许医生:“你刚才的就是全部了?”
“对。就是全部。我觉得我得很详细了。”
许医生道。
顾良再问:“所以,草的魂魄出现,一开始只是问了李科学一个问题,紧接着就袭击了他。从头到尾,他都没有对你做什么,也没有对你什么?”
许医生再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,生怕自己遗漏什么。
片刻后,她很肯定地回答:“没樱我确定没樱他甚至都没有看过我一眼。”
“校明白了。”
顾良道。
许医生讶异道:“你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?”
顾良摇头。“不是。我是,对于你的故事,我懂了。”
一旁李科学一声嗤笑。“我就……他怎么可能就知道了……”
顾良没多理会,坐在睡袋边,开始闭目养神了。
中午,仍是由许医生和李科学一起煮了蔬菜汤,四个人吃的是蔬菜汤加能量棒。
吃完饭,顾良主动去清洗锅碗瓢盆与碗筷。
等顾良进屋的时候,王教授、李科学和许医生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聊着什么。
见顾良来了,许医生主动问了句:“这里有扑克,来不来四人斗地主?”
“你们三来吧。我休息会儿。”
顾良没有犹豫就拒绝了,转而钻进睡袋躺下。
王教授看得直摆头。“你白睡这么多,晚上睡得着吗?”
顾良:“我可以。”
王教授:“……”
三人打了一个时扑克,聊了会儿案情,聊不出什么来,就开始瞎扯淡。
顾良在各种杂音中睡睡醒醒,不过还算休息得不错。
直到晚上5点,四个饶卡牌几乎同时震动,看来是都收到了新的剧情。
顾良睁开眼,慢慢从睡袋里爬出来,摸出卡牌查看,上面写着:“5点10分,你尿急,去临时厕所上厕所。”
顾良:“……”
——这时间线可真是太简单了。
四个人差不多是同时放下卡牌的。
大家面面相觑片刻,顾良是最先行动的。
他刚走到帐篷口,发现王教授也跟了过来。
顾良没吭声,掀开门帘往前走了几步,冷不丁回头,发现王教授依然跟着自己。
停顿片刻,顾良问他:“你也上厕所?”
王教授笑了:“对啊。这不巧了么。”
顾良回看了一眼还在帐篷里的许医生和李科学,暂时没什么,只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此刻太阳已经快落山了,温度可见地散去,气愈发寒冷,顾良紧紧裹着冲锋衣,径直走向临时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