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赶忙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朝着外面跑去。
县府大殿。
诸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站在大殿中。
看着公孙瓒,他们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也从侍从口中得知了河间战况。
知道主公此时肯定是暴怒无比,也不敢去触霉头。
此时的公孙瓒脸上平静得可怕。
“单经在河间大败,只有少许将士逃出,我等在冀州,只有此地一路兵马。
今,为之奈何?”
公孙瓒看着众将,悠悠说道。
众将看向公孙瓒,只见公孙瓒面色平静,但眼中的愤怒还是若隐若现。
全都皱着眉做思考状。
“主公,刘备那边?”
关靖想了想,低声问道。
“他刚刚得到平原县,说是待招兵买马后再攻打冀州清河!”
公孙瓒无奈道。
刘备他就没指望,一个小小的平原县,能招募三千人马算刘备厉害了。
几千人马对冀州可造不成什么威胁。
何况,一个小小的平原县,或许三千人马都养不起。
能把刘备的一千人马养着就算不错了。
除非有世家支持刘备。
但这时候的刘备名声不显,实力不强,而那些世家大族都是聪明人,这情况,没有哪个世家会支持他的。
“主公,要不?我们回去吧?”
公孙瓒从弟公孙越低声说道。
他有些害怕了。
那个韩飞,从出兵到现在,先是消灭了黑山贼,然后灭了王匡,收降了麴义。
如今更是将自己等人挡在中山,还消灭了他们在河间的兵马。
太可怕了。
公孙越,字子度,越,度也。
他是公孙瓒从弟,从小就喜欢跟着公孙瓒,公孙瓒杀异族时他也跟随着,杀了不少异族人,但他的性格有些懦弱,这让公孙瓒有些不喜。
公孙越面容清秀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与不安。
此时他的眉毛轻轻蹙起,不是出于愤怒或决心,更像是长久以来习惯性地承载着内心的忧虑与不安。
“回去?回哪里去?”
公孙瓒眉头一皱,冷眼看向公孙越。
这个从弟,性格有些担心啊!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主公,韩飞此人很强。
如今他有数万兵马,我等在中山,恐怕不安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