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方才见谢长乐神色落寞,便上前问清原委。
得知一切后,心里就替谢长乐抱不平。
谢长乐不愿再多做纠缠,看向婆子,催促道:
“行吧,既然公主手腕不适,那就赶快让嬷嬷们做吧。
公子的主帐里还等着样品,前线将士可拖不起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这就做。”
婆子们连忙应声,手忙脚乱地拿起油布和剪刀。
她们转头恭敬地问乌兰,“公主,这面罩到底该做什么形状?还请您明示。”
此刻帐内人多眼杂,谢长乐和十一又死死盯着。
乌兰本就心虚,这下更是紧张到脑子一片空白。
全然忘了之前听来的细节。
她支支吾吾半天:“应该是方的吧。”
“方的?”
“不对,或许是圆的。”
就这般,反反复复,语无伦次。
到最后,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对着婆子们急声道:
“哎呀,别问了!你做方的,你做圆的,你们一人做一个,我看看哪个合适!”
谢长乐看着这荒唐的一幕,只觉得又好气,又好笑。
十一知道自己没法直接为谢长乐讨回公道,便借着传话。
把帐内之事散播出去。
果不其然,很快就传到了裴玄的主帐。
主帐内,裴玄正与众将商议战事,见亲兵慌慌张张进来禀报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“回公子,谢姑娘与乌兰公主在帐中起了冲突,闹得不可开交。
听说是为了……为了那雨战面罩的事。”
裴玄闻言,脸色瞬间一沉。
“孤去看看!”
说罢,便带着身边侍卫,径直朝着谢长乐的营帐快步赶去。
帐内,婆子们还在飞快地赶工。
乌兰来回踱步,生怕谢长乐再出言拆穿
一颗心悬在半空,七上八下。
看到帐外有脚步声,众人都抬头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