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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章（第1页）

&ldo;记你妈！老子是警察！刑警！&rdo;方未艾大吼。

秃头的主任被喝住，张大口没了声响。

方未艾转头对卫怀信低语：&ldo;你和杜杜先离开，直接去市区，等我会合后马上走，别再被这群孙子找到。&rdo;

卫怀信点头，扶着杜若予直接下楼。

&ldo;哎……&rdo;主任还想说什么，被方未艾一个虎目瞪回来。

&ldo;哎什么哎？你是主任是吧？去你办公室！&rdo;

主任擦着额头的汗，&ldo;刑警同志，去我办公室干什么？&rdo;

方未艾走上来，摁住他后脖子就往前推，&ldo;刑警找你还能干什么？查命案啊！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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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怀信开车离开戒治中心的城区后，才在路边药店停下，买回消毒水和棉签，给杜若予擦她耳垂下的一个指甲抓痕。

&ldo;疼不疼？&rdo;他轻声问。

&ldo;不疼。&rdo;她定着脑袋不敢摇头，&ldo;对不起，是我搞砸……&rdo;

她浑身一个激灵，手脚鸡皮疙瘩全都冒出来‐‐卫怀信往她耳垂轻轻吹了口气。

她想说的话一下子被抛到九霄云外，她偷偷侧眼看他，见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啜的嘴唇，心里一阵柔软湿润，和甜蜜的刺疼。

仿佛那药水不是涂在她耳下，而是抹在她心上。

自带麻醉药效的卫怀信浑然不察自己做了什么，他换了根棉签，给自己手臂上的几处抓痕随便擦了擦，&ldo;你刚刚看见了什么？&rdo;

&ldo;……鱼。&rdo;杜若予说，&ldo;那种红色的小金鱼，很多很多只。&rdo;

她想起那恐怖的画面，胃里又是一阵翻滚，刚刚的旖旎心情烟消云散。

&ldo;……以前有这种情况吗？&rdo;

杜若予想起在自己家见到的贵妇鸡。

但她摇头，&ldo;没有。&rdo;

卫怀信不是专业精神科医生，他不想盲目地和杜若予谈论这个问题，于是他笑了笑，想叫她轻松点，&ldo;接下来干什么？难得空出这么段时间。&rdo;

&ldo;要等方未艾，随便去哪儿坐坐吧。&rdo;

卫怀信挑眉，&ldo;去逛街吧。&rdo;

&ldo;你要买什么？&rdo;

&ldo;是你要给我买什么。&rdo;他笑道，&ldo;给我挑个礼物吧。&rdo;

&ldo;给你挑礼物前，咱们得先去一趟医院。&rdo;杜若予配合地开玩笑。

卫怀信顿时紧张，&ldo;你还有哪里受伤了？&rdo;

&ldo;不是。&rdo;杜若予一本正经，&ldo;我得去卖个肾先。&rdo;

卫怀信失笑。

他们中的少数派第十七章身娇体贵

北市的商场里，卫怀信先给杜若予买了杯冰饮，让她边逛边喝，杜若予想起他们深冬初识时，卫怀信在南医大湖边吃冰淇淋被冻到跳脚的模样，忍俊不禁。

&ldo;笑什么？&rdo;卫怀信不明所以。

杜若予说：&ldo;想起最开始时。&rdo;

卫怀信没问最开始是什么模样，他拉着她手，已经被商场的电玩中心吸引走全部注意力。

杜若予问他：&ldo;想玩吗？&rdo;

卫怀信的双眼已经亮起灼灼的光。

不知道是不是缺失了童年，孤独长大的卫怀信在杜若予面前，时常会表现得像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