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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章（第1页）

卫怀信却没忽视她的想法，他沉思片刻，&ldo;或许你在意的不是那条鱼，而是董阳曾经的治疗经历。董阳最近的治疗记录是这家医院，自闭症也是在这里确认的，他的医生应该会了解他过去的相关情况，我们去问问吧。&rdo;

&ldo;这怎么问？患者情况是保密的，尤其是这种精神上的疾病。&rdo;

卫怀信也为难，&ldo;贿赂医生，不太好吧？&rdo;

杜若予笑出声，顺手打了他一下，&ldo;当然不好！&rdo;

卫怀信摸着挨揍的位置，笑得有些傻。

杜若予说，&ldo;算了，未必是有用的线索。&rdo;

卫怀信却正经地反驳，&ldo;细节决定成败，更何况，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无用的。医生不好贿赂，我就去别的地方问。&rdo;

杜若予瞧着他。

这世上居然有这么个人，对她提出的只言片语‐‐她还是个精神分裂患者，提出的或许只是某种错觉和妄想‐‐如此上心，那种被时时珍视和尊重的感觉，说不心动是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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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时，他们俩穿过明亮干净的长廊，电梯门打开，一个衣裳华贵的美貌妇人从里走了出来。

杜若予不以为意，卫怀信却悄悄攥了下她的手。

等美貌妇人离开数步，杜若予才问：&ldo;怎么了？&rdo;

卫怀信说：&ldo;刚刚那个人，是苏婉。&rdo;

杜若予吃惊，&ldo;成雪阳的现任妻子？她来干什么？&rdo;

&ldo;自然是来找董阳的。&rdo;卫怀信想起黄阿姨刚刚要走，不放心道，&ldo;我们跟过去看看？&rdo;

杜若予立即点头。

他们沿原路返回，果然瞧见苏婉在董阳病房外鬼祟徘徊，接着推门而进。

紧接着，她又关紧房门。

卫怀信和杜若予快步走过去，从病房上的玻璃往里探查。

病房里，董阳仍在沉睡，黄阿姨已经离开，苏婉则站在床头边上，俯身仔细看董阳的脸。

杜若予屏气凝神，猜不准苏婉会对沉睡中毫无抵抗的董阳做什么。

正思索着，苏婉已经从小提包里抽出根棉签，一手掰开董阳的嘴，一手就要把棉签往他嘴里塞。

卫怀信推门而入，喝道：&ldo;你干什么？&rdo;

苏婉吓一跳，手里的棉签落到枕头上，她回头瞪着卫怀信和杜若予，强行镇定地反问：&ldo;你们是谁？&rdo;

卫怀信走上前，将她与董阳隔开，&ldo;你想对一个孩子干什么？&rdo;

&ldo;我能对他干什么？&rdo;苏婉从枕头上捡回棉签，想塞回包里，手腕却被卫怀信捏住。

他问：&ldo;这是什么？&rdo;

苏婉吃痛挣扎，恼羞成怒，&ldo;你有病吧？放开我！&rdo;

挣动间，一张白纸和两个信封从她包里落了出来，杜若予弯腰捡起，见两个信封各自写着&ldo;头发&rdo;和&ldo;唾液&rdo;汉字。

杜若予已经明白，&ldo;她是想提取董阳的dna。怎么，你怀疑董阳不是成雪阳的儿子？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