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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（第1页）

方未艾和荆鸣异口同声问：&ldo;闹鬼？&rdo;

卫怀信向肖队交代过自己和董蕾蕾的相处情况，其中自然包括了闹鬼一事，他便又把经过讲了一遍，直听得方未艾和荆鸣目瞪口呆。

荆鸣搓搓胳膊，&ldo;怪瘆人的啊！&rdo;

&ldo;还有更吓人的呢！&rdo;卫怀信撇嘴，&ldo;杜杜昨晚也见到那个女鬼了。&rdo;

因为卫怀信怕鬼，在查明女鬼身份前，杜若予本来想把自己看见的事隐瞒下来，谁想如今出了命案，她刚刚便把自己所见所闻也告诉肖队。

果不其然，卫怀信听后整张脸都沉下来，杜若予估计，没个十天半月，这阴影不好去除。

这也是卫怀信脸色始终不大好的原因。

&ldo;真的假的？&rdo;荆鸣说，&ldo;我刚看卫怀信家门口是有监控的，有没有鬼，看看监控就知道了。&rdo;

卫怀信说：&ldo;我们正要去调监控。&rdo;

方未艾却在偷看杜若予，他的想法和杜若予最初听到这事时一样，都怀疑董蕾蕾的&ldo;鬼&rdo;会不会是第二个精神分裂出的产物。

杜若予瞥他一眼，他立即闪躲，眼睛还一眨一眨，十分心虚。

杜若予觉得好笑，也不提这件事，只说：&ldo;这鬼到底是真是假，去查董蕾蕾有没有精神病史或者滥用药物史就知道了，正常人总不会突然出现幻觉，而且董蕾蕾声称她儿子董阳也亲眼见到了那个鬼，可以为她作证。&rdo;

他们四人来到书房，卫怀信打开电脑调取门口走廊的监控录像，快进到杜若予说的昨夜四点前，深夜走廊上果然蜘蛛一样爬来个黑发拖地白裙逶迤的女鬼。

无声视频里的画面太过诡异恐怖，荆鸣吓得尖叫一声，就连方未艾都骇然地缩紧下巴。

卫怀信面无表情，头皮却已发麻。

只剩下个杜若予，在亲身经历过后，反倒彻底镇定，她凑近屏幕，瞪大眼，皱着眉，仔细查看蛛丝马迹。

半晌，她摁下暂停键，&ldo;这女鬼有影子。&rdo;

方未艾和荆鸣一起凑过去，果然在女鬼身侧看见个短短的影子。

走廊的灯在正顶头，一个爬行的人，影子合该这么点。

&ldo;所以这是个人？不是鬼？&rdo;荆鸣问，&ldo;可这家伙想干什么？闹完董蕾蕾家，又来闹卫怀信家？&rdo;

杜若予问：&ldo;如果是个装神弄鬼的小偷，大半夜能闯进这么一栋安保系统极好的住宅大楼吗？董蕾蕾住的还是25层。&rdo;

&ldo;她穿成这样，不可能不引起别的监控的注意。咱们的调查方向分明确了。&rdo;方未艾敲敲拳头，&ldo;大花，走吧，咱们去还金主爸爸一个公道！&rdo;

荆鸣干劲十足，冲卫怀信摆摆手，连口水都没喝，也走了。

等人走光，杜若予问卫怀信，&ldo;你怎么看？&rdo;

卫怀信憋着的气立即泄出来，扭着头不敢看电脑，&ldo;你快把视频关了！&rdo;

杜若予关掉播放器，同情道：&ldo;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。&rdo;

卫怀信还觉得胃里一阵恶心，脑袋里全是那女鬼蜘蛛一样爬来爬去的诡谲模样，&ldo;正常人能这样爬行吗？&rdo;

&ldo;过去有新闻说过入室盗窃的小偷假扮成鬼，也这样爬行过。&rdo;

这话并不能给卫怀信多少安慰，&ldo;……我要搬家！&rdo;

&ldo;可这不是鬼。&rdo;杜若予说，&ldo;别的我不知道，但我真没看出董蕾蕾会自杀，更不可能因你自杀，如果你这时候搬家，算不算畏罪潜逃？&rdo;

卫怀信抓住书桌上的一块积木，紧紧捏在手里，&ldo;我不搬，警察就不会调查我吗？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