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走了一段,蓦地,面前的半人深的枯草不知怎么晃动一下,她的心几乎蹦到了嗓子眼,用手一拨,发现是一只灰色的野兔,“嗖”的便飞快逃窜开了。
稍平复了心情,清理了一下嗓子,试着用唱歌的方式来祛恐,“死了都要爱,不淋漓尽致不痛快,死了都要爱,不哭到微笑不痛快。。。”越唱胆子越大,声线直接提高了几个分贝,“宇宙毁灭心还在,到绝路都要爱,不爱到天荒地老不痛快。。。”
雪花漫天飞舞,这歌声凌烈在空中飘扬,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。
“好小子,死了都要爱,够气魄。”猥琐的男声在耳际略过,一名肥硕的汉子便立在楚嫣然眼前。
“大哥,这小子长的细皮嫩肉,溜光水滑的,抓回去伺候我们也不错啊。”一名瘦小的年轻男人更龌龊的贼笑说。
“你们是劫财还是劫色?”楚嫣然右手紧扣着匕首,冷静自若问。
这一路上遇到太多杀手好不好,搞得她思维都麻木了。
“这个。。。?”瘦小男人转脸看了看老大。
“当然是劫财,有了银子我就可以让怡红院的翠儿伺候整晚。”肥硕男人摸着流油的下巴,意 淫那倒凤颠鸾的场面。
“大哥,劫色,我就喜欢她这样弱弱的,抱着省力气。”瘦小男人搓着手,两眼放光。
“小弟啊,你看她瘦的还不如咱家的小鸡仔,有啥好看的。”
说完,还鄙视的撇了楚嫣然一眼。
“我就爱这没肉的。。。养着省粮食。。。”
“净是骨头摸着都硌手。。。”
“劫色。。。”
“劫财。。。”
楚嫣然无奈朝天空翻了个白眼,真不知道自己被劫匪嫌弃,是她的庆幸还是不幸!
看那两个奇葩二货快要打起来了,她脚底抹油“蹭”一样溜了。
远处有一片若隐若现的灯火在闪烁,依稀还听到有马儿的嘶鸣声,仔细凝听,果真是烈马的嘶鸣,也就是说,她可以找到片刻取暖的地方了。
楚嫣然心里一阵狂喜,脚步加快朝那亮光奔去。
越走越近,眼前高高耸立着数只大小不一的帐包,类似于行军时用的简易帐篷。
各个帐包内都有灯火,只是在中心位置占地面积最大的一顶,灯火最为明亮!
她犹豫不前,很显然这是打仗行军的队伍,自己若是贸然闯入,必定会以刺客或者乱贼身份而打死。
皱着眉头揣摩一会儿,收起欲前的左腿,想退回去。
哪知,小腿突然抽筋,疼的难以站立,一声不自觉的轻呼“哎呦。”
“来人,有刺客。。。”
士兵中一声响亮的男声骤然而起,灯火依次点亮,瞬间亮如白昼。
“不好。”楚嫣然一拍大腿,飞快抽身,便朝隐秘处躲。
噪杂声,呵斥声,响乱一团。
眼看士兵愈聚愈多,个个手持火把,腰挎长剑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她身形虚晃一下,被逼的前无退路,慌不择路,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