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捅进去一小段又抽出来,肉壁被撑得发红,阴雀体会着久违的饱胀感,两颊绯红。
这样动了小半天,阴雀就累了,坐在那根肉棒上歇一歇。
但是还有一半没进去呢。
阴雀喘息了一会儿,觉得差了点什么,想了想,眼睛一亮,抱着虎妖的头亲他的嘴,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撬他的嘴唇,勉强进去了,勾着虎妖的舌头翻了两下,没觉出来从前的趣味,正准备把自个儿的舌头收回来——
“呃啊啊啊啊啊啊!!!!!!”
那虎妖竟然睁开眼睛,怒气冲冲地掐着他的腰用力往下一按,还剩那么多的肉棍,全被肉穴吞了进去!
阴雀尖叫出声,一下子射在虎妖脸上、身上。
虎妖看着越发生气了,手从他腰上挪到他屁股上了,捏着他软白的屁股肉狠狠扭了扭,阴雀又疼又爽,再也兜不住眼泪,哭着拍打起虎妖宽阔的肩背。
“呜啊……你他娘的……肏啊……都吃下去了你干嘛不动啊!……别打我……别打我……你肏啊……我里面好痒啊……”
虎妖骂了一声,抱着他屁股把他就这么端起来,往桌子上放。
肉穴吸得正欢的鸡巴没有了,阴雀哭得更厉害,埋怨起来:“长那么大那么大没个屁用……我那么好的屄你都不肏……!你不行——!你不——”
虎妖这下气得要命:“你说谁不行!”
“你就只有个假鸡巴!假鸡巴!……你不行!!”
虎妖本来还看地上脏准备把他放桌子上肏的,没想到他这么……不识抬举!
阴雀被拎着腰往地上按,虎妖道:“你看我不肏你个半死!”
阴雀没来得及嫌弃地上的灰,就被肉棍猛地一下干进最深处,发出一声哭喊:“呜啊啊啊——你……滚!!”
虎妖骑着他,两只手往他屁股上打,打得他臀上泛浪,肉颤个不停;才片刻,阴雀屁股就红彤彤的,肿得老高。
“我还以为你这骚货是哪里来的贼,要偷我的灵宝——结果就是条欠肏的母狗!把人灌醉了往人鸡巴上坐!!”
阴雀大哭:“你狗!你这死狗!滚开!我不要你肏!我把你……我把你鸡儿割了自个儿玩儿!你滚开!”
他这样说着,就要往前爬,像是真想走,虎妖又往他屁股上抽巴掌:“还没肏服你这骚货?没个七天七夜你别想走!——你大爷没尽兴,你就只能跟个母狗似的跪在这儿挨肏!”
阴雀哭得厉害,可他也真是爽得厉害,要是心里想逃的话,这会儿他们就该斗起法来了……
兽交与人交总归是不一样的,兽类抽动得又快又急,也没得人族那些花活儿,那根大鸡巴在虎妖骂骂咧咧的时候探出来个肉刺,阴雀才爬了几步,就被肉刺勾着宫颈,扯得痛极了,淫叫着塌了腰,只高高翘着屁股,被虎妖肏得肉浪一阵不断。
那根肉棍在他们争吵间冲进子宫去了,阴雀被打得没察觉,这一下被勾狠了,嗯嗯啊啊着不敢动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呜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肉棒捅进捅出,穴口的红肉随着肉棒上的耻毛被扯出来,淫水在那上面泛着亮光,沾在那根鸡巴上头,多得出奇了。
虎妖见阴雀只顾着浪叫了,哼笑一声,拖着阴雀往自己胯间靠,也不出来了,就一个劲儿往里肏、往里钻,最后一点儿露在外面的肉棒也被硬生生塞进去,整根鸡巴搁在他屄里,竟是直接插在了子宫里。
阴雀几乎说不出话来,眼泪汹涌,都掉在地上。
粗大的鸡巴捅得他爽而痛,小腹都有了凸起的形状。
他张着嘴,津液从嘴角流下去;他捂着小肚子,眼眶红极了。
虎妖问:“小骚狗爽不爽?”
阴雀咬着牙道:“你……肏得……真烂……烂透了……爽你娘的……”
虎妖脸色阴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