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干净丶书房齐整,书桌上还有抄写的纸张。
这家子人勤快丶也看重学问,这很好。
就是觉的这么有上进心,也知道刻苦读书,想不通竟到现在还是个白丁。
转过这想法,二人交流学问。
顾审言越交谈越惊奇,学问还行啊。
他直接道:「长你三岁,称呼你贤弟,怎么连区区县试也过不了,过了县城就可得童生功名。」
辛承望傻了眼,他光想着好好表现去了,糟了,把这事怎么忘了。
看这躲闪的目光,顾审言有了猜测,「难道贤弟是那种容易紧张的,为兄也见识过平常学问好,一到考场就紧张发挥失常的同窗。」
辛承望着急的说不,不是,但他这反倒让顾审言越发肯定了想法,于是附和道:「那好,是为兄猜错了。」
辛承望有些心累,知道这误会是说不清了。
也行,省的再想其他理由了,倒是好事。
他在这出神,冷不丁顾审言问,「我五妹不能生,就咱们两人在,你对此是何想法?」
辛承望一愣,想也没想的说并不介意。
顾审言不信,让说实话。
此刻面孔严肃,是排查人性为妹妹把好关尽责任的兄长。
辛承望苦笑一声,不信那就换个别的说法。
也是奇了,说实话这哥不信。
指指窗户外面院子里,「顾兄,你也看到了院子里的我儿子,有一个好好培养就够了。」
顾审言思考着点点头,这就对了,已有个传宗接代的子嗣,五妹那不能生的确就不重要了。
他笑道:「行,你这妹夫我认下了。」
不一会儿,辛氏洗了桃子端来让吃,顾审言看是没削皮没切块就摇头拒绝。
让辛家母子以为这公子不吃桃,就没再央着吃,改上了茶水。
茶水没用海碗装着,特意拿出放柜子里的两个茶杯。
辛承望稀奇的瞧着,等娘走就说第一次在家用这个喝,顾审言本来不打算喝的,听这话
还是拿起皱眉喝了一口。
喝完就后悔了,这茶水又苦又甜又涩,十分难喝。
辛承望听他说第一次喝,介绍道:「这是牛蒡茶,就是牛蒡子切片晒干泡的茶水,牛蒡是药材,夏天喝能清热去火好几种功效,可是好东西。」
说完自己喝了口又道,「我娘竟在里面放了糖,怪不得喝着比往日甜呢。」
顾审言一愣,将茶水喝了个干净。
辛承望见此以为他喜欢喝,大舅子离开时,硬是塞了一小布袋让回去泡着喝。
走出巷子,一下人牵着马车缰绳站在那等着。
顾审言上了马车,看着手里的布包失笑。
带有他释义的书本给了不说,还对其一番勉励认了做妹夫,真是亏大了。
可回到顾家后,面对祖母的询问,顾审言点头说道:「那姓孙的不配比,此人迟早一飞冲天。」
顾老夫人哈哈大笑,大孙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夸人,可真是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