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如今既已成为了他,从今往后她就是辛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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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两日高烧褪去,只剩鼻塞咳嗽得慢慢好。
连大夫都不停感叹,脉搏从未有过的有力。
辛父辛母大喜,即便大夫说如今慢慢修养就好也没大意,依旧一日三回煎药让儿子喝下。
看着送走大夫回来满脸笑容的父母,辛承望也嘴角一弯。
接受家人,如此简单。
「快躺下吧,今个外面风怪大,就不出屋了,昂。」辛母说完,给儿子掖掖被角才出去忙活。
自从醒来,辛承望见到的就是贤惠细心又温柔的种种场面,之前吼辛父的场景好似是假的。
他不知,事关孩子,辛王氏可是有着另一面,在她看来儿子此番如此大病,都是相公逼的太紧丶给的压力太大的缘故。
她当然也希望孩子能够学业有所成,自己和相公又不是能够陪一辈子,若是日后没有功名,可怎么过活。
从小到大就没让儿子为家里的柴米油盐操过心,别的苦更不舍得让吃。
她虽大字不识一个,但每当相公教导,她都离的远远的或是忙活,从不曾插手。
哪怕是相公呵斥孩子的时候,她也附和劝儿子得好好学,向着当家的。
但这一切都是在儿子身体健康的前提下,如今望儿一病,自家相公也成了那个不顺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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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承望身体好受了些,也有闲情观察四周了。
头顶是房梁,呈三角形,横木粗壮。
即便现在有多处开裂,但可见当初建造的时候用料扎实,房梁上还有个棕色的可爱小蜘蛛正在织网。
被褥之下是稻草扎成的席子,辛承望好奇的手摸了好几下。
有一说一,翻身有动静,但真的很保暖又舒适。
掉麦秆等缺点可忽略不计,保暖面前都不是事。
床头旁边放了个小旧四方桌,水碗丶药碗丶有几颗蜜饯的小碟摆在上面。
粗陶做成的,蛮新奇的。
对面靠墙那边是放衣服的木柜和放纸张书籍的书桌,虽都已掉漆丶角都磨损的光滑,但样式和厚度在那。
还有缝隙被填塞起来的木窗,角落处的脸盆架。
环视完毕,记忆与眼前重合,这就是住了十多年的独属于自己的小窝窝啊,真好。
药效上身,梦里十几个人上下床挤一间屋子的记忆好似模糊远去。
在他睡着的时候,辛母悄声进来看了看又悄声走出去,实在担心没盖好冻着了。
睡了一觉,醒来鼻子通气了一侧。
之前鼻塞头脑也沉,一好受些越发躺不住了。
早饭依旧是白粥和清淡小菜,明明大夫说了这些时日不能沾油星,但父母还是心疼的说了好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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