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曲恒‘淡然’的传迅。
十一位王大惊失色的回迅。
“什么?!我们……我们怎么会胆大妄为的欺骗伟大的上民。”
乐曲恒愤怒的传迅。
“哼!你们这些该死的下民都敢如此的反驳我这个上民,对伟大的上族乐家只字不提!你们这些该死的下民还有什么好狡辩的!”
十一位王惶恐的回迅。
“我们有罪,我们罪该万死!”
乐曲恒大怒。
“你们这些该死的下民到现在居然还敢如此的敷衍我这个上民,如此呆板,毫无感情,应付了事的迅信。”
十一王自责愧疚,对啊,我们怎么能如此,我们怎么能如此肆意的对待伟大的上民!
十一王并没有纠结大久,回答有罪,不回答更有罪,浪费时间懈怠上民更加的有罪,所以……
“伟大的上民,伟大的上族乐家,我们应该被剥皮抽筋,刮骨削肉,挫骨扬灰,魂飞魄散!”
乐曲恒淡然的想着这还可以,无论多小的赞赏乐曲恒都不会对该死的下民产生,毕竟赞赏是无须给该死之人的。
如果上民对下民产生了赞赏与满意,那下民被上民虐杀是合情合理的,当然一切解释权归上民所有。
乐曲恒接着问。
“你们这些该死的下民,还不快快告诉我为何要欺骗本上人!来到你们这的明明是一个下民,进入敬上殿的也是这个下民!”
“你们这些该死的下民,怎么敢把一个下民当作上民用来欺骗真正的上民!”
什么?!
这怎么可能?!
十一位王都震惊无比,大脑放空。
乐曲恒勃然大怒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你们这些该死的下民现在都敢不回话了,不打算装了吧!果然你们都应该凄惨的死去!”
十一位王赶紧回复,并飞快的进行思考与交流。
虽然下民的想法中常常出现‘我们’这个词,证明下民的想法在面对上民的时候大多会存在相通,但十一位王还是经过了不必要的交流。
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后,一定会无法原谅他们自己。
十一位王惶恐无比,他们只是听国民说有上民来到了平山国,让他们去接见。
他们识人不明,居然轻易就相信了国民们的谎言。
该死的,我们的国民居然敢合起伙来欺骗我们,把一个该死卑劣的下民当成了上民,还请自给那个下民带路到敬上殿!
我们真该死!
我们的国民罪恶滔天!
我们辜负了上民们的努力,我们的国民真是卑劣罪恶至极!居然敢如此不知廉耻!自甘堕落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