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放在旁边的伞被吹走了。
陈年只得跑着冲进屋。
见一个落汤鸡进来,众人纷纷关切起来,唐川很有眼力见儿的让他们继续玩,自己带陈年去了他的房间。
“怎么淋成这样?”
唐川一边摸毛巾,一边摸灯的开关。
毛巾拿到手里了,开关按了就没反应。
“灯泡摧了。”他自言自语地解释道。
“没事,把门开着点儿,有点光就行。”
唐川摸黑把毛巾递给陈年,站在她对面问她出去干嘛了。
“没干嘛,你们玩得怎么样?”
唐川不理会她转移话题的问句,继续问:“赵娇然那边有什么事儿吗?”
陈年装聋作哑,解开马尾辫,擦头发。
不知怎的,她的沉默激起了唐川内心的一股邪恶之火。
“有什么烦恼就说出来,现在下大雨反正都也出不去,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“你这话是真心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心的!”
“那就少说话,我很烦。”
陈年也不想擦头发了,毛巾塞给他就要往外走。
“诶……”唐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陈年的时候已经碰到了门把手,他一拉,陈年年就无意间把门给关上了。
跌进他怀里,被他紧紧箍住的时候,陈年确实慌了一下,因为她从中没有感觉到有可以转圜的余地。
也就是说,唐川要来真的了。
没有了远处客厅微弱的光源,屋里彻底黑漆漆的了。
门外。
咚的一声,什么东西被推到了门后面。
隐隐有人声从门后传来。
“唔唐川你敢!”
“月黑风高,我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“不要……不行……真的唐川不行……啊……”
门咣当咣当的轻响了起来,压抑的呻吟和呼吸声从门缝中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