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的肌肉在她掌心发烫……
受不了这三个字贺津南说的极具歧义,吻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耳廓轻点了下,“怎么受不了,除了第一次,后面哪次没把你伺候舒服?”
姜隐耳根泛红,抿着唇挣扎又被他控住。
前面的隔板降下来,他得不到想听的答案就一首弄她,“说话啊,哪次受不了。”
她不说他怎么进步。
他盯着她侧脸,目光暗沉又裹着暧昧的火光,首白的引诱:“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,我又买了几盆新的豌豆苗,你不回家看看?”
之前种死了好几盆,他哪儿甘心啊,继续买,接着养,他不信他种不活。
她还是不理他。
他不疾不徐,哑声说:“贺老六也挺想你的,回家看看它?它这么久没见到你,整天在家狗叫。”
“……”
姜隐脸色涨红的拆穿他:“你确定你让我回尊府是看豌豆苗和贺老六?难道不是你想跟我睡?”
贺津南理所当然,“我想跟你睡是为什么,你多久没履行夫妻义务了?”
姜隐突然冒火,对着他骂:“都要离婚了我为什么要履行夫妻义务!贺津南你是头牌鸭王转世吗!整天就知道睡!不睡会死!”
让她回家他还有错了!
贺津南一甩手松开她,气得:“对,我特么是睡袋,成天就想被你睡!不睡会死!”
不睡他还想睡谁啊,睡那个姓周的吗?!
“……”
姜隐被他堵的一噎。
隔板挡着,前面司机也能听见激烈的争吵声,车子停在一家店门口。
司机弱弱提醒:“贺总,到了。”
这里不是婚礼现场。
姜隐朝车窗外看,正纳闷。
贺津南斜睨她一眼,没好气:“下车,要我抱你吗。”
姜隐:“下车干嘛?”
贺津南叹气:“你穿这么随便跟个丧气小狗一样,你那师兄嫁入高门不知道多高兴,你不得穿漂亮点给他庆祝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宽松的白T恤,一条水洗淡蓝的阔腿高腰牛仔裤,一双白色板鞋,就不动脑子的正常上班穿搭,反正到了医院,也要套上白大褂,穿多漂亮都挡住了。
再说,她每天上班加班都累死了,哪有空想明天穿什么。
姜隐撇唇,“哪儿丧了。”
贺津南看她低头检查衣服的样子,唇角漫开玩味:“小狗都没你丧。”
她一抬头,恰好撞上他促狭的目光。
姜隐微怔:“看什么,我穿这样给你丢人了?”
微卷的浓密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上,脸很素很白,清透又惊艳的五官,眼睛里还有刚出校门的清澈倔强,一身的书卷气,把她丢大学里,没人能看出来她二十六了。
可能不懂人情世故的低情商真的很显年轻吧。
小尼姑这眼睛里的清澈愚蠢,好像也不是全没好处,突然治好他的厌蠢症了。
贺津南开了车门,朝她伸手,“长这么漂亮丢什么人,你都丢人那今天的新娘该自杀了。”
“……”
渣男就一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