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很明显,安杦对此不太知情。
“都怪你,”小果肉委屈地依在祂怀里,“都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
祂虽不知道错在哪儿,但先认下总是对的。
祂拿开那药罐,小心地将他拥住,像抱住脆弱的小动物,环臂的动作也轻了许多。
“是不是还很疼?”
“不舒服不要乱捏。”
“要不要再擦点药?”
“不要不是那里。”洛柒脸埋上祂的肩,“我人不舒服。”
“那是着凉了么?”
“不是大笨蛋!”洛柒忽地锤在祂的胸口。
安杦被锤得楞了一下,小果肉忽然攀上祂的腿,把祂往坐垫上一推——
如小章鱼一样趴了上来。
祂懵懵地平躺在沙发上,从蛇抱枕变成了人抱枕。
“我没有力气,”小果肉侧头依在祂肩窝,“抱我。”
那柔软的嗓子让祂回想起昨晚的细节。
祂心脏发狂地跳,但手很老实,只是轻环住他的腰。
“我是不是太过了?”
“你还要问,”小果肉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”
祂狂跳的心脏又酸涩起来,两手慌乱地捧住他的脸。
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——”
“那你还不顾我的感受。”
“我对不起。”
祂笨得只会说这三个字。
“那你打我吧,”祂攥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呼,“再打我几下,我跟你一起痛。”
“不了,”小果肉抽回手,又软软地趴了下去,“我有点累。”
“要休息一会儿么?”
小果肉的脑袋动了动。
安杦左手拖来一个大靠枕,右手去够小毛毯,而小果肉紧紧搂住祂的腰,使得祂的动作异常费劲。
但祂
()又舍不得把人挪开。
好不容易调整好姿势,祂用小毛毯铺上小果肉的背裹好,低头吻上他的美人尖。
“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洛柒抱趴在他的人形抱枕上,惬意地阖眼。背上有温暖的的毛毯,怀里是他的alpha,他腺体里的核满足而平稳地跳动。
就是被压着的人似乎有点不适。
那颗怪物的心脏急速地张缩,几乎快冲到他胸腔里,就连小鸡也愈发精神。
洛柒贴着祂的胸膛,仰头一看,见安杦眉头紧锁,正专注地盯着天花板。
看来忍得很辛苦。
他又埋头偷偷地笑,腿故意往上蹭了蹭。
安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