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塔楼后,洛柒沉默地走到花坛边,找了个干净的长凳坐下。
安杦也默默地坐下。两人隔着点距离,祂往洛柒身边挪了挪。
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太冲动”祂尝试解释。
“闭嘴。”
安杦乖乖垂头,片刻后,又闷声道:“我想吃鱼。”
“什么鱼?”
“刚才路过一家海鲜餐厅,就是广场那里的,”祂舔舔嘴角,目露期待,“可以带我去么?”
又在那里装乖。
洛柒气得想笑。
“你这个”
他想骂祂,但对上那白俊无辜的脸,突然想不出词来。
“算了。走吧。”
都是他自找的。
他们坐上小电车,去餐厅吃了个午饭。因为出门晚,安杦吃得又慢,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。
之所以慢,是
因为吃太多。洛柒带祂去旁边的公园里散步,半路时,他忽地停下。
“这两天吃这么多,你能消化吗?”他隔着祂的黑色t恤,在那紧实的肚子上狠掐了一下。
竟然有点掐不动。
看来是真的撑到了。
“嗯,可以的,”祂捉住他乱捏的手,“昨天吃的早就消化完了。”
“是因为昨晚没睡好?”
“有点。”
“那今天早点回去吧。”
两人沿着购物街逛了会儿,又乘上小电车回了酒店。此时正值晚饭时间,但两人都没有食欲,便准备进行“正事”。
“小黑,你先去拿几件衣服,”洛柒从换衣间里探出头来,“不许在我这儿光着身子。”
“哦。”安杦把刚脱下的上衣又套回头上。
祂上楼把所有的衣服都装箱,直接用行李箱搬了下来。
反正一共也没几件。
进屋时,浴室的门大开着,湿热的雾气飘出,客厅和门廊都染上了玫瑰和樱桃的香味。
小果肉的信息素混在里面。
祂的小蛇心怦怦跳,但还是面不改色地换了身干净的睡衣,稳下心神,慢悠悠地踏进去。
浴室里灯开得很亮,小果肉坐在一个小凳子上,脚边放着个白瓷小盆子,里面的绒绒小毛巾浸在水里,旁边还摆了个小盒子。
祂拉进视距一看,那盒子上竟写着“止血贴”三个字。
安杦:?
有点搞不清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