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样,晏琅没有选择留在西州而是选择离开,并且当着仙盟派来的仙使的面,宣布阴灵城改名化正城,并听命仙盟的消息也没有落下。
因此这些年来,虞家姐妹二人在西州的恶行一直没人能够确切与晏琅挂上钩。
当然,这也只是表面上无法挂钩,实际上,西州每个人都认为虞家姐妹二人的一切行动都是在晏琅的示意下,加之她们自己嗜杀报复人族。
可从来没有人知道晏琅走时还留下了她口中协助管理化正城的“苟修”。
这个人,仙盟一定知道。
而这个人的存在,他的经历,只需向外一说,就能轻易就将本该落在晏琅身上的罪责抹去。
你看,她留下的不仅虞家姐妹二人,还留了别人。
但那个人被囚禁于化正城,无法出去,也无法告知晏琅虞家姐妹二人在化正城的行径。
分明是整个西州都恐惧的存在,在这一刻竟被轻易洗得一干二净。
柳心觉迟迟没有开口,身子轻轻颤动。
晏琅弯起唇角,温声问道:“你好像在害怕?”
柳心觉想将眼前这张温润和善的脸与她的行径相匹配。
可好难。
心悸不断,她强压住极端恐惧,艰难的扯起一抹笑意。
“只是有些震惊。”
晏琅笑了笑,“明日便走吧,记得把经历坐实,这就无需我帮你了吧?”
“不必,我明白应该怎么做,只是告状完呢?等您得知真相前来西州之后,我又要做什么?”
“九州之大,离了西州,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去做,我需要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件事而已。”
“只是如此吗?”
“觉得我大费周章半天就为让你去告个状很奇怪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这计划本就是看到你才想的,我想要置身事外可以有无数种方式,你是最顺手的一个。”
无需多费功夫,又可以给苟修谋点福利,用仙盟的资源养苟修他们,将来还为她所用。
这再顺手不过了。
至于大费周章,那是在柳心觉看来。
她有做什么吗?
她从头到尾不过传送到西州,然后说了几句话,摆弄摆弄阵图而已。
其他的,不过是柳心觉自己认为耗费了许多心思。
柳心觉再次感受到了晏琅淡然语气之下对一切的掌控。
而晏琅在回答完她的话之后又转过身去。
幻域中阵师们已经将银钧天书送回。
“晏琅,这里面的确有宸极的气息,而且还掺杂了一丝苍溟的神魂。”
晏琅有些诧异,“苍溟的神魂怎么会在这里?当年宸极不是就留了九君的一缕神魂融入封印大阵之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