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虫大松全身都冒出了冷汗。
“说起来,月伽罗家的那个少主,好像因为意外变成女人了吧?”
御幸突然话风一转,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这件事是真的吗?”
松虫大师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,其实,家主要是想要了解更详细的部分,不妨找理愈院的祝花婆婆问一问。”
“说的也对。”
御幸露出思索的表情,她用手撑着下巴说:“这倒是个不错的展,呵呵。”
她的话语让松虫感到一股寒意窜上背脊。
“哦,对了。”
御幸似乎想到了什么,笑着说:“说起来,我有个好消息要通知一下你,不,是准备昭告所有的黑姬山一族的人。”
松虫大师愣了一下,他还不清楚家主这番话里究竟有什么深意。
“我,要结婚了。”
御幸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情。
松虫大师也震了一下,他突然回想起来,御幸的第一任丈夫,也就是小萩的生父很多年就去世了。
虽然,她在外面也有其他的男人,但是都是露水情缘,从明面上来说,御幸到目前还是“孀居之身”。
“您,打算结婚吗!?”
松虫相当的惊讶,他连忙追问:“家主大人,您要跟谁结婚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家主御幸呼唤了一声,随后,就有一个脚步声缓缓响起。
“是您在叫我吗?家主大人。”
走进这个房间的是一位年轻人,他有一张娃娃脸,恭敬地推开门进入屋内。
“没错,过来吧,熏。”
御幸挥了挥手。
“稍微介绍一下,松虫大师,他是我的未婚夫,名字是姿月熏。”
姿月!
松虫大师心中一怔,大脑仿佛是遭到了闪电劈中般暂时停顿,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。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家主大人,您说的不会是那个姿月家吧?”
“没错哦。”
御幸用袖口掩住嘴,出一阵娇笑。
“就是6奥国大名鼎鼎的那个姿月一族,熏是前任家主雄略的独子,也是姿月一族的家主。”
“可、可是。”
松虫大师疑虑地问:“姿月一族,不是犯下重罪,使得朝廷动怒的一族吗……这位熏先生,他的话……”
“松虫大师。”
面对他的质疑,御幸露出了笑容。
“朝廷方面,可从来没有下达对姿月家的审判,或是有什么实质性的责罚,你为什么认为,姿月一族犯下了重罪呢?”
“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