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赤着身缠绵在一起,被插得那位浑身爱痕。
而下面那个搂着男子细腰,三浅一深有节拍地操弄这对方。
该死,活怎么这么好。
这TM是得睡了多少人,才如此会操的。
有洁癖的邢岄忍不住了, “啊~ 你…为之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告诉我…你操过多少人?为…为什么…这么会!”
我的小傻瓜哦,床上的禁忌无非就是你现在问的傻问题。
“告诉我,我是第几个?!”
本来一直在哀叫连连的傻瓜岄竟然口齿清楚问道。
你是我的第一次,而我呢?
我是你的第几次?或第几个?
卧槽卧槽,后院要起火。
本来柯惟然和池砚看着两人的交合打着飞机。
突然被邢岄小傻瓜的问题给惊到了…
抱歉啊…
虽然郁为之不乱搞,但他不是处…
一直插动对方小穴的鸡鸡罢工了,两人僵持住了。
这…
看戏的两人有点懵。
他们知道郁为之不会撒谎哄对方。
两人不约而同捂额头。
“抱歉啊,我的小岄儿…我也数不清了呢~~”他竟然笑着对邢岄说道。
啊…莫名的反胃…
也对…
这只是肉文中的角儿,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路人A而守身如玉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没……SH……i……”
郁为之没有隐瞒,
而他看到了对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望。
抱歉…
抱歉我的岄,今后我只要你…
两人的交合再次开始,却很难再听到邢岄那忘我的呻吟。
他在忍耐,与其说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