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假’赤散人看着那飞舟行远,冷笑一声:
“现在,可以给我那下半部分了吧?”
“不行,”花小陌看着怀里的秦涵月:
“你还没解开她的心魇。”
她之所以这么说,完全是为避免引起对方的警觉和怀疑。
心魇的作用早就微乎其微,解不解开也无所谓了。
赤散人深深看了眼花小陌,若非她仅是一具傀儡,今夜定然不是这个结局。
她抬手一挥,像是在施一道术法,传递到秦涵月的身上,就让她脸色渐渐红润,一瞬间舒畅了许多。
“解开了。”他嗡声道。
“好。”花小陌果断抛出下半部分合欢引,迅速离远。
‘假’赤散人接过那《合欢引》,略微翻阅一遍,身子忽然颤抖起来。
“嘿哈哈哈…”她嘴角咧开半边,盯着花小陌怀里的秦涵月:
“那心魇跟了你这么多年,早就乳水交融,凝成一体,你真当我那心魇,就能这么轻易解开?”
说着,她对准秦涵月,凭空一握!
花小陌适时出手,一把掐在秦涵月的腚上,让她疼得娇叫出来。
“哈哈!哈哈哈哈……”
赤散人凭空飞身,大笑着离去:
“十日、百日、千日,你这小婊子,就给我日夜受这心魇折磨吧!”
“还有你,我记住你了!”
“……”
月下,花小陌看着那道渐远去的背影,眼神冷冽。
薇拉却出声道:“他还没走,而是在王府四下都放了把血火才离开。”
说完,一身青衣青裙显出身影,抬手一召。
转瞬,天地云雾聚拢,遮蔽明月,整个王府下了一场滂沱大雨。
唯有她们身周干湿,雨在头顶落下,瞬间消弭无迹。
王府的火没烧掉什么,渐渐灭了。
花小陌抱了抱秦涵月,亲了一口问道:
“还疼吗?”
秦涵月摇摇头,没了牵制,赤散人也就这么走了,她忽然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。
她把头埋进花小陌怀里:“你刚才掐的生疼……”
“这不是为了更逼真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