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神中,任由小恶魔将我拉出袁府。却不想,我们前脚刚出袁府,后脚袁府就有家丁追出来,边追边喊。“抓住那个与夫人九侍通歼的女人!快抓住她!”
‘呼啦啦!’转瞬就被袁府的家丁团团围住,这才后知后觉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眉头紧紧锁起盯着这群人,如果她们说我杀了赖晓天,我都能理解。可是赖晓天得的是花柳啊!这种病只要那个就会传染上,她们如此诬陷明显证据不足,这样喊到底是谁指示?又是为什么?
小恶魔似乎受到惊吓,怯怯的躲在我身后,连脑袋都不敢伸出来。紧紧攥着我的手都在发抖,到底是个孩子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我护着他,瞪着所有家丁冷声质问。“我与你家九侍赖晓天只是同乡,受他父母之托来探望。你们莫要血口喷人,小心我告上公堂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施婉韵!早在苇村的时候,你就贪恋我家小九美色,对他纠缠不已。如今他嫁与我,你竟敢还敢跑到我的府上勾三搭四。你真真是欺人太甚!来人呐!给我把她压下,这就送去郡衙,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我们谁吃不了兜着走!”一长串苍老又尖细的声音,不用猜都知道这肯定是肥婆的。
可是,在我看到肥婆身边的徐蝎子,看到另一边那个陌生却又阴沉的男人之时,我才惊觉自己从一开始就陷入敌人的陷阱。论脑力,就凭肥婆的猪脑子和徐蝎子那点见识,是根本不你做这样一个局的。能算计出我会先来找赖晓天的人,应该就是阴沉的陌生男人。可是,这个男人又是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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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我的缘
“受赖晓天父母之托吗?我这个正经受委托之人怎么不知道?施婉韵,你这个小王八羔子,当初竟然那样害老娘。要不是你让我给花青云那臭小子斟茶认错,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,你个混账东西,等着吃牢饭吧!”徐蝎子顾不得肥婆也在这里,站在一边就开始叫骂。自从知道当初的事实,哪怕没有银子拿,她就坚定这份害我的心。
明知道是圈套,我怎么还能拖累小恶魔?于是,我转身松开小恶魔的手,对他说。“快走!回去告诉青云哥……”
谁知,我的话还没说完,一直被吓得发抖的小恶魔直接转身跑掉。那速度快的,都赶上屁股着火了!一溜烟的功夫,人就消失在巷子口。
我无奈的摇摇头,果然是个孩子啊!
“夫人!不能让那个孩子跑了。”肥婆身边的阴沉男子突然开口。
肥婆却是大咧咧的摇头,一副得意到要死的模样接话。“不过是个吓坏的孩子,不用理他。把施婉韵带到衙门去,顺带把赖晓天的尸体也抬去。”
接下来,我在各种反抗,各种没用的情况之下,被家丁当街五花大绑,即将扭送去郡衙。
可是,意外再度发生。
“住手!”两个字明明应该很高亢很有力的大喝,却被那个文雅的男子说的温柔无比。
即便再温柔,主子还是主子。肥婆在看到许世洛泽的一刻,马上从尊贵无比的主子变成委曲求全的奴才,当街跪在地上行大礼,卑微的应声。“奴才该死!竟然惊了少爷的马车。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许世洛泽素白的玉手持着水墨纸扇,挑开马车绣着繁花似锦的绣帘,露出一张温柔俊美到可以揉碎所有女人心的俊脸,此时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意,问。“你准备把我表妹带到哪里去啊?”
“表、妹?”肥婆惊讶的重复这两个字,上次她是看到过我的牌子,可是许世清斐给她的解释,是这牌子丢了被娘捡去,所以她一直都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。这会儿听到许世洛泽如此说,当即明白陷害我之事难成。
根本不用许世洛泽继续说什么,他的贴身小厮小韦就从车辕上跳下来,亲自过来将我身上的麻绳松掉,还碎碎念一般的大声叨咕。“表小姐受委屈了!都是这帮该死的下人愚蠢。您有没有伤到哪里?少爷一定会非常心疼的。您请上车,这里交给小的处理就是。”
好给力的一段话啊!将这些捆绑我的人,连带肥婆一并归结为愚蠢的下人,既然是下人,主人说的话你一定要无理由服从的。所以,无论肥婆为什么绑我,她要是有一点脑子,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再与我为难。
果然,肥婆还没蠢到家。就算她再不甘心,也不可能与许世洛泽对着干。眼睁睁的看我上了许世洛泽的豪华马车,只能咬牙看着阴沉男子。
心跳砰然上了许世洛泽的马车,还没来得及感受相思之人在身边的激烈,就被另一个小人吸引去所有的注意力,不禁惊讶的问。“十四?!!!你怎么在这里?”
小恶魔绽放一个甜甜的笑容,所问非所答的接话。“我不在这里,老板姐姐怎么可能在这里?”
双手环胸,我皱着眉头看着小恶魔,说道。“小屁孩一个,别学那些坏大人装什么相。到底是怎么回事,赶紧如实招来。否则姐姐我就要……大~刑~伺~候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