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这医生好像挺针对自己的,姜商羽尴尬地松了手:“……挂号我咋说啊,不说病情人家医生能给开药?”
看着他,游麓眯了眯眼,撇向床上迟迟未醒的人,他重新看向憨狗,告诉他:“你就说四个字就行。”
“啊?”
“房事过激。”
游麓走远了,姜商羽还愣在原地。
什么玩意儿?
很快,换滴瓶的小护士赶来了,姜商羽趁着这段时间跑一楼去给林栖念挂号,拿到号后,他一路磨蹭到三楼,虎抓着脑袋半天也没想出个委婉的问法。
房事过激的又不是他,单说那四个字不就成背锅的了,咋问?
我户主,和他女朋友房事过激,给整进医院了?
要不然,改成……男朋友?
队伍不长,看着电子屏上不断更换的名字,姜商羽很快站在了门口,里面的人进去了没几分钟就出来了,姜商羽迟迟不动,像个帆杆一样堵在那,堵得严严实实。
肩上被人一拍,他转过去,老大爷呲着一口牙:“小伙子你怎么不进去?轮到你了,快进啊,还排着呢!”
“哦哦!好好好!”他心下一横,推门走了进去。
看见坐在诊房里面的人是谁,姜商羽眼睛一鼓,像门口的大黄见了主子似的:“是你啊!”
听着那张嘴不停吧啦,游麓接过来挂号单,熟练地操作起电脑,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:“墨迹。”
正快乐的姜商羽:“……”
回到病房,姜商羽时不时摸一下林栖念的额头,中途还有小护士来换了几次滴瓶,有点瞌睡愣是给他惊没了,乖乖地睁着眼睛,守了林栖念三个小时。
直到晚上快九点的样子,又有人来给林栖念测体温,不过换人了,是个美女护士。
姜商羽跟在后面瞅,试探着问:“换人了?”
泷佳人长相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没听明白,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:“嗯?”
这年头,咋都长这俊呢。
姜商羽脸上有些泛红,掩饰着抓了下后脑勺:“起先,不是游医生来的?现在,换你来了……”
那语气,怎么听怎么不愿意。
泷佳人失笑:“你说游麓,其实下午那会儿也该我来,只是我有事耽搁了,才麻烦他来着,这会儿我空出来了当然我来。”
姜商羽被这一笑闪了眼,没想到一个面若桃花的美人儿,说起话来倒不扭捏。
他乐呵呵的,也跟着放开了些。
忍不住问她:“那个,你俩…是不是特熟啊?”
泷佳人取过来含在林栖念嘴里的温度计,瘪嘴道:“他那人不好处,只能是个同事。”
突然又说:“你可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,那人骨子里可坏!”
姜商羽站后面傻乐着应声。
才刚刚认识就看他不顺眼,凶巴巴的,是蔫儿坏了。
在诊房里时,拿到取药单了他还赖着不走,而是站在游麓面前,毫不避讳地扯开衣服,露出鼓囊结实的胸膛,往下,他的腹部有一处长达12厘米的刀疤,光看着也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