逖眨眨眼。“噢,”他看着埃瑞克,“昨晚还真是富有成果!”
鹰勋爵在杯子边缘之上微笑不语。
“一旦每个人准备好,我们就整装上路。”萨拉作出决定。他的一只
手顺着杜尔的长发爱抚着下滑。“你需要一些额外的时间吗?”
杜尔考虑了一下,点点头。“我想再上山一次,独自一人。”
萨拉不需要问是那里,他知道。
杜尔爬上斜坡,站在那里,环视四周。记忆的激流并没有停下来向他
致意,他已经安于大部分记忆,却不情愿承认余下的部分。
把玩着手上的银戒指,杜尔用母语轻声说:“开门。”
一个螺旋形的光之甬道在他面前悄然打开,他脱下戒指,注视着眼前
的深渊,然后叹了口气,重新将戒指戴上。
“关门。”
甬道消失了。杜尔握紧那只手,他还不能将这个遗留物丢弃,为了某
人,在将来的某一天,可能还会用得着它。
将来的某一天。
* * * * *
他们下山时基本上采用了上山时的方式,只不过组合不同,烦恼和兴
趣也不相同罢了。
不过,快乐的人多了起来却是个不争的事实,虽然萨拉和埃瑞克忧虑
着截然不同的事。
萨拉丝毫不怀疑自己对杜尔的感情,同样也相信杜尔对自己的感情,
他们所经历的一切足以摈弃任何疑虑。可是,他对他父亲的想法却毫无把握,虎
王的决定可能会给他们还未真正开始的关系注上终止符。
埃瑞克不必担心外来的压力,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是科里克沙感情的坚
定性。当科里克沙告诉他从少年时代起就爱上他时,他并没有一丝怀疑。他所担
心的是,长期以来,科里克沙已经在心中筑起了厚厚的墙,虽然被打开了足以让
自己进入的缺口,可是墙还在那儿,并没有倒塌。
他想,如果不想太麻烦,他可以换个人一起坠入情网如果有那个
可能的话。
尽管他和科里克沙之间会有波折,可是一切都将是值得的。
他们返回王宫之后,科睿兹和萨拉商量了好一会儿。与此同时,逖安
排杜尔搬进了萨拉的寝宫。
对埃瑞克来说,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。科里克沙没有对他表明自己的
意愿,所以埃瑞克回到了他在鹰族府第的套房,将行李放好后,开始计划下一轮